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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离开了DD,正在欧洲其它地方游走。因为不能及时上网以及没有足够的时间写作,所以,我的博客只能断断续续,并且也无精力写得更详细。在这里抱歉一下。

不管到哪里,总是要去朝拜一些令我景仰的人。在德国也一样。
有一天,在茨温格宫和森伯歌剧院之间,远远看到一尊塑像,便走了过去。我不知是谁。问璐璐,璐璐告诉我说,这是韦伯的像。立即令我惊喜。我看过资料,早获知韦伯在DD住过十年。曾在这里当过乐团总指挥。这十年,也是他创作最旺盛的十年。去世后,他的墓也在德累斯顿。所以,我打算抽一天时间去作一次祭拜。

隔了两天璐璐又告诉我说,DD还有席勒的故居。于是,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我、璐璐加上郑州大学的任教授三人一起去席勒的故居和韦伯的墓地。

任教授是我的读者。听说我来德累斯顿,便与我联系上了。因为听说是访问学者,以为她多少有点年龄,结果见面一看,仿佛小姑娘一样,跟大学生几无差别。但她却是货真价实大学教授。并且是数学教授,真是吓了我一跳。
其实席勒在DD的故居正在蓝色奇迹附近。上次我和余快来过这里,只是我们与席勒的小屋擦肩而过。

这真是一间很小的屋子,非常不起眼地立在路边。它只有一个房间(它居然令我一下子想起梭罗在瓦尔登湖边的一个房间的小屋)。里面放有一些图片和极少极小的书。有一个管理员坐在那里守着它。

据管理员说,席勒在这里生活过了两年,住在他的资助人家。这个房间只是席勒的写作间。他的住房现已是私人住宅,我们无法得以看到。

给他提供资助的人与他有着很好的友谊。为了纪念这份友谊,后来人们还在这里修了一个碑。也在路边,它就在席勒小屋的对面。

在DD,席勒在那里呆的时间短,所以并未留下多少东西。而距DD不远的魏玛,却有席勒的故居。非但如此,歌德故居也在那里。他们俩人的住处距离很近,难怪他们一直有着深厚的友谊。这个留待我下篇说吧。因我也专程去魏玛作了一番朝拜的。跟歌德相比,需要资助人来帮助的席勒真是穷多了。

韦伯的墓在另一个方向,我们似乎转了几道车才到那里。

其实我对韦伯并不熟悉,只知道他有个歌剧叫《魔弹射手》。这部剧的故事我很喜欢。所以,对韦伯有印象。韦伯在DD担当乐团总指挥——似乎是这个职位,我记不太清了。不过这个韦伯跟那个写《歌剧院魅影》以及为莎拉布莱曼写歌的英国人韦伯不是一个人。这是德国的韦伯。

整个墓园没有一个可以询问的人——毕竟都不会说话了呀。幸亏墓园比较小,所以,找了一会儿,居然被我们找到。似乎有一个印象,韦伯并非在DD去世(在伦敦?)。但他怎么葬在这里,以及葬在他身边的人是谁,我还都没有问清楚。这些得去找专家了解一下再说。

在韦伯的墓上,有人献上了小小的祭品。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们仍然没有忘记他。只是,跟热闹的王宫和王侯将相比,艺术家仍然显得那么寂寞。

在DD,还有一座韦伯的纪念馆,等我知道这里时,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参观了。只好作罢。
其实,我最想去朝拜的地方,是爱森纳赫。那里是巴赫的故乡。余快跟我一起筹划了一番,我们终于得以成行。这些我放在下一篇再说吧,现在实在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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