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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两栖人”,我有一些恐惧,世界的全球化的进程使得人们很容易跨越空间的距离,满足彼此的好奇,然而我恐惧彼此好奇之后还是彼此归彼此。我希望不断有平台来增进彼此了解的兴趣,更要克服那些妨碍彼此感兴趣的因素,如偏见、闭锁、傲慢,其实毫无意义的固守。在此,艾尔玛•佐恩先生又是一个心灵开阔、奉献交流的好例子,他怀着职业的敏感,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就专程在极其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赶到卡尔斯鲁尔和我见面,当即答应我抽出时间撰写评论并到武汉来,他的文章为中国同行们提供了了解德国当代绘画的新视角,我的心里多么感激他。衷心感谢德国艺术与新媒体技术中心的副主任扬森博士,他热情地将该中心正在展出的《哥伦布2.0版》通过私人关系提供给我,并为此次展览撰写了文章,还在百忙中来参加展览开幕式。而艺术家本人,卡尔斯鲁尔艺术与设计大学媒体艺术系的比利基教授也是打破惯例将作品提供给我们的展览,在遥远的北京,我只能设想那一副画面:比利基教授刚刚从韩国参加展览回来,牙都累发炎了,在牙医诊所他被通知第二天他的作品就要被运走,而作品还安静地躺在博物馆里,博物馆还关门,他硬是咬着牙又走博物馆的后门,把作品调换包装,送上我们的运输车。这一切,其中有一个动力,就是比利基教授走遍世界但是还没有来过中国,我感谢他的支持,要把他在中国接待好。
德国参展作品历经25个取作品地址(这25个地址我们都列在书的末尾),集中柏林,然后被送往上海,再至武汉。在柏林,除了克劳迪亚之外,我的几位临时助手刘妍妍、刘悦、倜姆和维娜都以极大的热情和精力投入了所有的组织工作,从联系艺术家和画廊、联系运输、到翻译画册、到二十几位来汉的艺术家的机票预订、签证等。感谢这些以热情和智慧投入中德文化交流工作的年轻人。
我们“德中同行”的德、中地方总监孙琦女士和肖敏女士对武汉美术馆这个她们儿童时代曾经一度成为市儿童图书馆的建筑充满感情,从一开始就支持这个美术展,孙琦带着德国大使芮悟峰先生去参观,所以芮大使最早写来了贺辞,在我们做画册和准备展览的辛苦日子里,大使早早的贺辞鼓舞了大伙。在此一并致谢。
做为一个“两栖人”,我是用“两栖”的理念去争取作品的,在我们所有德国展品启程的最后一刻,我依然促成并赢得了两件艺术作品,因为它们都很特殊,艺术家霍斯特•瓦克巴特来自武汉友好城市杜伊斯堡,带着一把“红沙发”二十余年走遍天涯,用录像和摄像的形式去提问和记录一百个有代表性的地球居民对21世纪的人们在想些什么、感觉着什么、希望和向往着什么?
中央美院毕业、在杜伊斯堡市学习生活过多年的王书刚的雕塑、装置作品《喜旋》也是“红的”,《喜旋》中有12个一模一样的僧人,他们围成一圈,漫步盘旋,这些僧人一直处在轮回的过程中,没有终点,没有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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